常旭冷然:“我主心善,向來寬仁以待手足,三少爺逝世后更是對您多加照拂。然我主畢竟是侯門世子,天子之婿,將來前途不可估量。還望三少NN看在這份照拂上,不要誤了我家主子的前程?!?br>
話未落,福珠就一臉怒容罵道:“好放肆的家伙。瞪大了眼睛瞧,也是你家主子往上貼的!還敢說我家主子會誤了他的前程?誰誤了誰還指不定呢!”
她本就是鄉野丫頭出身,罵不出什么文縐縐拐彎抹角的話,若不是思及這還是侯府的園子,她恐怕就要大罵常旭是瞎了狗眼,而虞慎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了!
陸溪卻不生氣,她壓根不理這茬,她拍了拍福珠的手安撫她,又對常旭說:“我帶你去見管事娘子,待會兒你到了跟前就說,是你主子懷念Si去的弟弟,私下請我去善因寺立一座牌位,并令我常常去跟前誦經的?!?br>
這是她思來想去找到的好理由。
侯爺在白鷺觀出家當道士,當兒子的不方便親自去請僧人超度,只能請修過佛的弟媳去念一念經。
虞慎這個世子一搬出來,管事娘子再不喜歡她三天兩頭出門,也能要忍一忍了。
眼看常旭不滿她另轉話題,陸溪又說:“管事娘子本就不瞞我常常出園子亂逛,眼看她今日要責難我,難不成你要我坦白我出門就是為了跟你主子廝混?”
常旭不喜歡廝混這個詞,但他忍下來了,只能說:“好,我會幫您圓謊?!?br>
陸溪轉頭就走。
她一點氣都沒有,尤其是虞慎本人還留在車廂里。
他之所以不親自來圓謊,一是因為二人到底要避嫌,走在一起不太好,二就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