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里面耳鬢廝磨,陸溪還解了他的衣帶,剝了他的衣袍。
在他肩膀處留下來一口圓圓的齒印。
金尊玉貴的侯門驕子,嘴唇被親得發紅,衣衫不整,全然不同于往日冷肅端莊的模樣。
說難聽點,有點SaO。
像極了虞忱私下的樣子。
她心滿意足,常旭說幾句難聽話也只當做耳旁風。
她更好奇的是,當屬下的義正辭嚴說了一通要她自重的話,當主子的又待何如?
今晚他是會跟常旭想象中一樣的“自重地”回到他侯府里的寢居,在那張床上獨自入眠,還是乖乖地留宿園子呢?
答案顯而易見。
還沒入夜,甚至天光還亮著。
細雨纏綿下了半天,敞著門窗,便有風不停流入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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