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開始變密,常旭并不在意淋雨,他一路上跟在主仆半步之后,悄無聲息抬眼看向陸溪。
她摘了帷帽,側臉宛如玉雕琢成的——當真是世間罕有的姝sE,常旭沉默想道。
世子在他心中是天下難得的英杰,放在尋常時候,他定然也會覺得只有三少NN這樣的nV子才能與之相配。
可惜,可惜。
常旭說不清心中復雜的情緒,若是一般的已婚婦人便罷,依照世子的地位,完全可以b她丈夫和離,……怎么能是她呢。
他一路上心緒不寧。
陸溪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忽然道:“似乎每次與世子見面,總是會下起雨。”
常旭一瞬間想到了白練山那次,臉sE變得極難看。
她輕巧越過水坑,三兩步上了臺階,站在長廊下。
陸溪回頭,看向常旭:“上來吧,走這里能躲雨。”
常旭沒有上臺階,雨順著他的臉從額間滑落到鼻梁,他抬頭,目光灼灼與陸溪對視。
細雨朦朧,連帶玉雕一樣的臉都變得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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