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片混沌,頭疼得快炸了,完全無法思考。
他太沒用了!人怎么可以這么沒用!
魏染任由他把鼻涕眼淚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掌心不厭其煩地順著后頸的絨毛往下撫,指尖捏了捏他燙手的耳朵。
左翔無可救藥地陷進溫柔的襁褓里,他想縮在里面永遠不出來,仿佛那樣外面就什么都不會發生。
“左材的家屬在不在?”一個醫生推門出來問。
“……我,是我,”左翔惶惶然轉過一張被自己蹂躪得不堪入目的臉,“是我。”
醫生遲疑地看了看他那張臉,抬眼看向魏染,“你們繳費了嗎?”
魏染愣了愣,拿過左翔手上的賬單,“我現在去繳。”
“家屬跟我過來。”醫生說。
醫院里的流程魏染很熟,遙姐過世之前,在市醫院住過兩個月,繳費跑腿都是他一手包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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