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門診下班了,沒什么病人,沒多大一會兒就拿到了單據。
加上住院押金,一共六萬。
一瓶藥就要四萬。
魏染倒是松了口氣。
他是不敢往銀行卡里存錢的,錢都是現金,但也不能背幾十萬上大街,包里只裝了十萬。
回到手術室,走廊上沒看到左翔,魏染往值班室走了幾步,人果然在里面。
“別的醫院,也治不了嗎?”左翔問。
“已經是晚期了,”醫生把一張檢查報告推到左翔面前,“住院意義都不大了,我們也只能盡量為病人減輕痛苦。”
左翔看不懂這個,“那還是要住院,別讓我爺爺疼?!?br>
“疼都是要疼的,得這個病哪有不疼的,而且費用不低,”醫生打量著他,“我也不清楚你們什么條件,都盡力而為吧,一會兒病人推出來,不要哭哭啼啼,也不要在病房里提這個病,會影響其他病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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