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想過爺爺會這么早離開。
那么精神的老頭兒怎么能得那個病呢!
他回想著爺爺吐血的情形,把臉埋進魏染的大衣里,嗷嗷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厚實的肩背顫栗不止,完全收不住。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恐慌,像一個正在面對兇獸的弱小人類,拿那張血盆大口毫無辦法,腳都跟著發軟打顫。
魏染想起遙姐確診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的無助,孤身陷進深海的無助。
面對和至親的離別,每個人都會像個新生的嬰兒,畢竟這種事兒很難積累經驗。
“沒事兒,”魏染摸著左翔粗硬的頭發,“哥哥陪你扛。”
“我怎么辦……嗚嗚……魏染,好哥哥,我怎么辦?”左翔抓住他的大衣,簡直像在哀求。
他把魏染當作唯一支撐,腦袋拼命往大衣里鉆。
他想讓魏染來接替自己的大腦,他想讓魏染指導自己去做接下來該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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