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往前開了一段,突然剎住車,腳往地上一撐,側了側頭,“臭老頭兒,你干嘛!”
“兔崽子!”爺爺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蒼老的聲音帶著哽咽,“兔崽子!不學好!”
嘖。
左翔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語氣。
回憶不起來了。
凈想著魏染。
但也沒差到能把老頭子吼哭吧?
生個病怎么脆弱成這樣了?
左翔很煩,特別煩,從魏染錯開那一下就開始煩。
說不清在煩魏染錯開,還是煩自己自控力底下,煩到現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