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兜里掏了煙出來(lái)，“抽不？”

        “不抽！抽死你！”爺爺說(shuō)。

        老頭兒以前是抽煙的，前幾年戒了，左翔知道他是想多活幾年。

        多給幺孫弄點(diǎn)兒錢。

        左翔攏著火點(diǎn)上煙，用力吸了一口，煙和寒風(fēng)一塊兒鉆進(jìn)肺里，刺得他咳嗽了兩聲。

        “老頭兒，”左翔偏頭吐了口唾沫，清清嗓子，吊兒郎當(dāng)?shù)卣f(shuō)，“你別操心我，我要想掙錢，隨時(shí)都能掙，我他媽這么年輕呢，要你操心？你安生過(guò)你的。”

        爺爺抹了把臉，額頭壓進(jìn)他外套肩膀，“你說(shuō)你怎么就沒人疼。”

        左翔樂(lè)了，“你不是疼我呢么？”

        “我才不疼你，白眼狼兒。”爺爺說(shuō)。

        “行了，別小姑娘似的了，不嫌丟人，”左翔幾大口把煙抽完，往地上一丟，“回去早點(diǎn)兒睡，我肯定把餛飩賣完，賣不完我不睡了，賣到天亮，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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