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我下周一要去市圖書館發言?”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怔住了。
只見爾禎猛地一僵,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轟”地炸開。
“——你還好意思問?!”他的聲音嘶啞而尖銳,帶著壓不住的顫,“你什么時候告訴過我?!我全都是從別人嘴里聽來的!我哥!居然是從寧懿禎那兒!”
紅葉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識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帶著點無措:“我……我其實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啊,說是讓我下周一去市圖書館演講。稿子老師還沒寫好呢,所以……我也沒太當回事,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她說得輕描淡寫,甚至還帶著點想緩和氣氛的語氣。
可在爾禎耳里,這話就像一桶冷水兜頭澆下——冷得他骨頭縫都開始發疼。
“……沒當回事?”他啞著嗓子,一字一頓重復,整個人幾乎發抖,“你去市圖書館發言,你覺得這是小事?!你能當市領導面光鮮亮麗地講話,卻連告訴我一聲都不值得?”
他呼吸急促,聲音卻越壓越低,像是要從嗓子眼里生生擠出血:“我什么都不知道,永遠都是別人先知道——永遠都是別人。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惡心嗎?紅葉,你讓我覺得我他媽就是個——多余的笑話?!?br>
爾禎的聲音帶著嘶啞的尖銳,胸膛起伏得厲害,吼到最后,他突然像是揪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盯著紅葉,聲音陡然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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