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來不及辯解,被他拽出了教室。走廊空蕩,風聲灌進來,她的心跳卻比風還亂。
他把她拉到靠墻的角落,背對著嘈雜的教室,手仍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指尖涼得發抖,呼吸急促而凌亂:“……猥褻罪?”
紅葉心口猛地一震,下意識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寧同學,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覺得你昨晚對我做的事,是猥褻?”他忽然打斷,字字咬得極重。
紅葉呼吸一滯,想要辯解,卻什么都說不出口。她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近乎憤怒的方式反問。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受害者?”爾禎眼眶微紅,嗓音沙啞,像是在忍極大的火氣,“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憐,被你隨便碰一下,就要躲起來寫信,說什么別起訴你?!”
“不是!”紅葉急急搖頭,眼睛發熱,聲音亂了,“我只是怕你生氣,怕你討厭我,怕你以后都不理我——”
“可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說!”爾禎忽然爆吼,眼神灼熱得像火焰,“你下周一要演講,你要代表學校去市圖書館發言!我全都從別人嘴里聽到!你就不能跟我說嗎?!”
紅葉愣住了,完全沒料到他在意的是這個。
風聲一瞬間全遠了,走廊里只剩下他顫抖的呼吸。
爾禎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委屈和憤怒交織的痛:“……昨晚你可以把手伸到我屁眼里,可今天,你就一句話都不給我?簡鴻燁,你到底拿我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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