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帶我去旁聽?”
走廊冷風一吹,他嗓音顫得厲害,整個人都緊繃著,像是隨時會碎。
紅葉被他這句話嚇了一下,下意識抿了抿唇,眼神閃爍著,猶豫片刻,還是輕聲道:“……那個名額,我已經……邀請好季昀了。”
話音落下,走廊驟然安靜——“……為什么?”他聲音低得幾乎破碎,眼神里卻翻涌著委屈,“為什么什么都給別人,不給我?巧克力給了他,現(xiàn)在連旁聽的名額也給了他……你就不能哪怕一次,只想到我嗎?”
他胸膛劇烈起伏,聲音發(fā)顫,明明是質問,卻更像是哀求。
紅葉被他逼得退了一小步,但還是咬牙開口:“你父親是省臺主持人,寧爾禎!季昀的父親是個補漆工,他母親還務農!他能進省重點,全是靠他自己拼出來的。可他條件太局限了,我……我只是想幫他多集中一些資源!”
她頓了頓,似乎猶豫著要不要說,但還是倔強地補上:“你父親可以給你資源,他沒有你那樣的父親啊!”
爾禎聽到“你父親是省臺主持人”這句話,胸口像被硬生生捅了一刀。那一瞬間,他眼前“嗡”地一片空白,腦子里猛地閃回幾天前的夜晚——
香檳色的水晶燈下,父親端著茶杯,懿禎用反常的諷刺口吻,說:“個人努力算個屁,關鍵在于拼爹。資源是父輩換來的,你不靠父親,你能走到哪去?”
那句話當時就像根刺扎進他心里,他憋著沒吭聲。可現(xiàn)在,紅葉也說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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