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高了音量:“這既能滿足你被徹底摧毀的愿望,又能讓你為科學與美食藝術獻身,豈不是兩全其美?”
看臺上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
“天才!”“敬佩!”“小英雄!”“為理想獻身!”有人站起來鼓掌,眼里閃著狂熱的淚光。
也有人喊到:“待會兒記得叫得浪一點!”手已經伸進襠部來回抽動。
阿木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想尖叫,想求饒,想說“我后悔了”“放我回家”“我不想死”。可口塞里的舌頭只能無力地蠕動,口水混著淚水一起往下淌。恐懼像冰冷的蛇鉆進他的心臟,一圈一圈收緊。
然而,更可怕的是——
在這種瀕死的恐懼里,他腫脹的外翻肛口卻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擠出一大股殘留的酒水。下腹深處,那股被藥物扭曲的渴望像毒癮一樣發作,逼著他把臀部又往上抬了一寸。那朵腫爛的肉花對著大廚的方向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下一道工序。
“不……不要……救命……我不要再玩了……”
“騙子……你硬了吧?看看你那張爛屁眼,都翹成這樣了……你不是一直想被玩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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