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壞到底不爽嗎?爽啊……死了也要射著死……”
兩個聲音在他腦子里撕扯。一個是那個害怕疼痛的14歲少年的哭喊,一個是被藥物和欲望徹底腐化的淫獸的低吟。
他哭著,笑著,眼神迷離而癲狂。
冷光燈下,那塊被固定成最淫蕩姿勢的、干凈、腌透、等待被烹調的少年肉體,在鐵鏈的輕微晃動中泛著晶瑩的水光,像一盤即將上桌的、最高級的、活的生魚片。
大廚走過來,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刮過他挺立到極限的臀尖,那里還留著鞭痕和煙頭的焦黑小洞。
“別怕。”大廚聲音低沉,似在安慰鼓勵,“你會喜歡的……每一刀下去,你都會爽。”
他說著,用指腹按住阿木的肛口,輕輕往里一戳。腸液混著殘酒“咕啾”一聲涌出,阿木立刻發出一聲被口塞悶住的嗚咽,腰猛地向上挺,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歡。
“看到了嗎?”大廚舉起那根沾著腸液的手指,對觀眾晃了晃,“他已經準備好了。”
看臺再次像潮水般炸開,大廚在歡呼聲中舉起了鋸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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