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搖頭,鋼箍勒得脖子生疼,口水從口塞里噴出來,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嗚鳴:“嗚——!!嗚嗚嗚!!!”他的四肢在吊環里劇烈掙扎,鐵鏈嘩啦啦響成一片。
他想尖叫:不要!我不要死!我只是想要被玩壞,不是真的要死!
可他發出的只有含糊的、像小狗一樣的嗚咽:“嗚嗚……嗚——!!”
面具男笑著舉起那份協議,高高展示給看臺上的觀眾。
“瞧瞧,咱們的小壽星多興奮啊!抖得像篩子一樣!他可是自愿的,大家看,黑紙白字,簽得漂漂亮亮!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自愿充當實驗品。不可逆死亡免責’。”
看臺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笑,有人吹著流氓哨,有人舉著手機狂拍。
阿木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發。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我簽了……我真的簽了……
面具男俯下身,貼著他被撐開的嘴,輕聲細語,像情人間的耳語:“別怕,小寶貝。你知道我們給你打的那針有多神奇嗎?”他用手指輕輕撫過阿木顫抖的大腿內側,指尖冰涼,“它不光能把痛變成爽,還能讓你的腦子,就算身體被切開、被烤熟、被剁成肉醬,也能保持絕對清醒,足足二十四小時。”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像惡魔的呢喃:“你放心,我們在猴子身上試過。他們在被剁成肉醬后,大腦還能持續高潮一個小時呢。而你,是第一個自愿的人類實驗品。”他捏住阿木粘濕的下巴,欣賞著少年越發驚恐的眼神,“想想吧……你會親眼看著自己被開膛,被填餡,被烤得滋滋冒油……每一秒都在高潮,直到最后一根神經被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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