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太爽”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像舌尖卷著毒蜜。
阿木腦子被酒精和藥物泡得稀爛,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目光里滿是期待,唾液從口塞邊緣拉出一條銀絲。
“好乖。”男人用拇指擦過他被撐得發白的嘴角,沾了一手晶亮的口水,然后當著他的面把那根拇指放進自己面具的嘴洞里舔干凈,“待會兒你會感謝我們。”
接著,他拍了拍手。“請大廚!”
一個赤裸上身、圍著米白圍裙的高大男人走上臺來,肌肉像鐵塊一樣鼓脹,右臂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他手里拎著一把足有手臂長的鋸齒刀,刀刃在冷光燈下泛著藍白色的寒光。
“各位貴賓,”面具男張開雙臂,像在主持一場盛大的晚宴,“今晚的主菜,14歲極品童子,鮮嫩、干凈、已準備就緒。接下來,將由我們的特邀大廚現場活體烹制!”
掌聲雷動。阿木猛地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活體烹制”?
這個詞像一柄冰錐,狠狠扎進他被酒精麻醉的大腦。他或許早就隱隱猜到,可當它被真正說出口時,現實才像一記響鞭抽醒了他昏睡的理智,冰水一般的恐懼頓時從頭頂灌進四肢百骸。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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