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痛——”
他的痛呼換來了漲得更大的陰莖,好像整個肚子都被那根東西填滿了。怎么能進得這么深,呃啊、嗚、不要。龜頭重重地刮過軟肉最敏感的一點,拉斐爾下半身完全癱瘓。一丁點非常細的、像閃電一樣的火花閃了一下,一下爆到最大,巨量精液穿透前列腺。
拉斐爾用手撐著床,不斷往外挪,現在一下就僵住了。那道熱流從腳趾尖開始,一直灌到腰間。他的手臂筋一麻,整個人都癱倒在床上。凱厄斯的手臂一直架在他身體兩側,熱度高得驚人。
“拉斐爾......”
他將癱軟的拉斐爾印在自己身上,像一張冰涼的軟被。體溫隨即升得更高。凱厄斯一手捧著拉斐爾的后腦勺,漏出難耐的吐息。
“標記我。”
他讓拉斐爾的牙齒咬在后頸,手指一按,牙印更深。凱厄斯頭腦中的混沌總算減少了些,但不超過十分鐘,情熱再度來襲。
沒有永久標記的話,臨時標記作用極其有限。
“恐怕你這幾天都出不去了。拉斐爾,你喜歡被哥哥擁抱嗎?”
凱厄斯低低地笑著,很快又射了一次。
“怎么回事,哥哥?!你怎么發情了?!這樣不行,得找個Omega——”拉斐爾攔住了他再度貼近的身軀,凱厄斯的笑意變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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