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聽我說。你杯里的酒有毒,現在我已經毒發了。不不不,千萬別出去。你聽我說、先聽我說。害你的人發現沒成功,一定會再下手。現在讓外面士兵喊,就說中毒的是你。聽見了嗎?呃——拉斐爾,哥哥愛你......”
桌上放著拉丁語寫的研究文章,壓著古希臘的深奧著作。拉斐爾的臥室干凈清爽,卻因為凌亂的床榻、紫紅交纏的綾羅,溫度攀升。
厚重的帷幔落下后,室內漆黑一片。滿室的荒唐與欲望抓住了拉斐爾的腰,他的身上壓過來一具炙熱的軀體。
太熱了,幾乎要融化。
一滴汗順著凱厄斯側臉滴落。“拉斐爾。”他低喊一聲,咬上拉斐爾前胸。
“呃唔——哥哥、”
左乳首傳來尖銳的痛,他的身體不斷被人舔吻,咬的時候還要多些。他從沒見過凱厄斯如此失態,很快,痛感從腿側傳出。
他被翻身一壓,后背的骨頭差點一塊一塊碎裂,下一秒,凱厄斯的陰莖一下沖進他的后穴。
“呃!”
太、太大了。
拉斐爾的小穴被陰莖完全撐開,裂口滲血。就在昨夜,他已用口舌丈量過這物體的尺寸,當它真正插進來,并不斷沖撞時,拉斐爾還是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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