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厄斯的腺體,他剛才咬了這么多次,不會錯的。
哥哥他、為什么變成Omega了?
“是那杯酒?!眲P厄斯說,“親愛的弟弟,我代你喝下了那杯酒,承擔了原本屬于你的命運?,F在,我已經是Omega了。”
凱厄斯的喘息頓了一下,急促得不行,“快咬我!我受不了了!”
直到他呼吸平緩后,拉斐爾才抬起頭他抹了抹凱厄斯的腺體,那里早就因為反復的噬咬而血肉模糊。
怎么會這樣呢?
拉斐爾顫抖地環住凱厄斯的胸膛,抽泣道:“哥哥,我可以幫你。讓我徹底標記你吧?!?br>
&的發情期到底有多難忍,雪洛跟他說過很多遍。
凱厄斯的拇指一下掐住他手臂內側的筋,失態大叫:“不可能!”
開什么玩笑?!被拉斐爾標記?!被一個寵物標記?!
凱厄斯黑暗中的臉猙獰無比。他拉住弟弟的肩膀,放軟語氣,像羽毛一樣又輕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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