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左知栩又覺無聊,這句話沒有詢問的必要,言問和他講了他看到的評論,也直說了自己是“被換的攻”。
坦白講,左知栩不明白那些所謂的讀者到底在吵什么,他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也許在讀者的心里他只是一個紙片人,一個全網不知道有多少個相似品的角色,但他的生活實實在在發生過,他擁有喜怒哀樂,有自己的喜好,被這樣評價生活和調整人生,他不喜歡。
然而能怎么樣呢,還不是被作者輕飄飄改寫了結局。
那些故事對此時的他來說尚未發生,他不好去猜測那時的自己心情如何,現在卻是明確的不爽。
言問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是,但那些不重要,你沒有記憶,喬律一不知道自己曾經是男二,而我也不在那里了,我們都是獨立的人,故事怎么發展,應該由我來決定。”
左知栩語氣無力:“比如呢?先一步遇到我,再騙我嗎?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被信任的人欺騙,這滋味怎么可能好受,尤其他還被言問騙上了床,三天時間里做了那么多次,就沒有哪一次,言問心里有愧疚嗎?
他忍了忍,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了口。
言問緊繃的表情松動,先是驚詫再是一閃而過的悲傷,速度快得左知栩不確定自己是否看錯了。
言問最后定在臉上的表情,是挑起一邊嘴角的諷刺:“你以為我在等你上門?我是守株待兔呢還是姜太公釣魚呢?我怎么那么聰明,知道你也會穿越?我就是知道你是誰才會救下你,隨便一個陌生人我才懶得管!除了這件事騙你,我哪里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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