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仔仔細細看過言問，兩天過去，言問外貌上不可能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仍是沒形的短發(fā)，壓低的濃眉，挺直的鼻子，鋒利的唇形，英挺的輪廓，身上穿著隨便從衣柜里翻出來的短袖和休閑褲，坐在布置簡單的飯店包間，半點不突兀。

        言問舒了口氣：“你想從哪里問起？”

        左知栩的目光太認真，像在仔細分辨他的可信度，又好像在觀察犯人，看得他不舒服。

        左知栩：“我，喬律一，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是從一部作品中穿越過來的嗎？”

        “是。”言問本想到此為止，但對面的左知栩依然用探究的目光看他，他頓了頓，“不過穿越的時間節(jié)點不一樣。”

        他簡單說了自己接收到的大綱和推斷：“所以記憶有差別。”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對嗎？我要找的主角攻是做文案的，你不是做文案的對嗎？”左知栩最早在和言問說大綱時，毫無隱瞞，包括主角攻相關(guān)的內(nèi)容。

        過程中，有服務(wù)員來上菜，菜冒著熱氣，賣相也不錯，左知栩肚子餓著，卻沒有什么食欲。

        言問默認了。

        “你認識我，認識喬律一，你知道我們的職能……所以你告訴我，那個大綱不可信。”左知栩了然，“你是作品中被換掉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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