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知栩:“……”
不得不說,就算房子隔音差,為什么言問打開門的時機就那么合適呢?別的人家全部房門緊閉,沒人想要橫插一腳,壞人家“好事”。
“左知栩,你清楚一件事嗎?我是被讀者呼吁換掉的攻,喬律一是被作者抬上去的男二,你本來就該是我的人。”言問聽到自己咬牙說話時發出的摩擦聲,“以及,我沒見過喬律一,要么他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來了,要么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出生點,你更喜歡我用哪一個解釋騙你?”
言問說這么多,左知栩聽出了他的煩悶與無奈,可這男人實在嘴巴不饒人,左知栩要說的道歉全堵在喉嚨里了。
“好巧不巧這會兒遇到喬律一,幾句話的功夫就把你拐跑了,你信他不信我?”言問壓著火氣,“你委屈你無奈,我還委屈呢!”
“你少顛倒黑白!”左知栩剛萌生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你騙人在先,我怎么不能生氣!這些話怎么不能告訴我了?你,你……我要是真不信你,為什么跟你上床,還跟你走,我自己沒長腿嗎?喬律一是被……被人那個了,但是又不代表他被人弄壞了腦子!”
左知栩被言問氣得頭暈,轉眼想到自己太傻白甜,他們總共才說了幾句話啊,就滾到床上去了,被言問一說,無數難過委屈一擁而上,眼圈一熱,差點哭出來。
轉念間又想到言問跟他說的“貞操不重要”,更是悲從中來,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多好啊,隨時隨地方便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他初來乍到,言問穿來不知多久了,隨便搬家就找不到人了。
眼見左知栩眼睛紅了,眼淚要落不落,言問肚子里帶刺的話立刻全部消失,沒等再開口,左知栩刷拉一下起身,繞過桌子就要走。
言問見狀,趕緊拉住左知栩胳膊,將人按到自己腿上:“吵架就吵架,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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