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在壁爐里劈啪作響,將顧知恒的背影投映在橡木墻板上,拉出一道沉靜而冷峻的陰影,籠罩著跨坐在他雙腿上的詩人。詩人左臂勾著教授的脖頸,貼在他的胸膛微微顫抖,方才盛怒之下烙在左臀的掌印,此刻仍在空氣中散發著灼熱的余溫。
「給你一個機會。」他把詩人摟在懷里像哄孩子似的顛了顛,拍了拍那紅腫不堪的左瓣威脅道。「要我來打,你這小屁股今天指定要開花。」
「不要!我乖的……」詩人的抗議帶著哭腔,像被雨打濕的雛鳥低鳴。
顧知恒垂下眼簾,不為所動:「那自己說,剛剛接受懲罰的時候,乖嗎?」指尖輕掐著詩人軟嫩的屁股,驚起懷里的一陣低喘。
「有啊!」白惟辭急切地回答,彷佛這是一道是非題,答對了就能從這場羞恥與疼痛的酷刑中解脫。
「沒有。」教授的否定斬釘截鐵,「沒像之前光著屁股逃跑就是乖?你不斷討價還價以期懲罰結束。小刺蝟,我看你根本沒有在反省。」低沉的聲音貼近詩人發燙的耳廓,「你還在逃避,用任性來對抗必須面對的錯誤。既然犯錯還不好好接受懲罰,那也不必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這句話比任何一記沉重的責打都讓白惟辭心慌,他寧愿教授繼續用疼痛教訓他,也好過這種被徹底看穿後,幾乎要將他窒息的失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打吧,教授。我不鬧了……真的!」詩人急忙抓住顧知恒的衣袖,聲音里浸滿了真實的恐懼與委屈。
顧知恒的目光依舊沉重,但語氣緩和了些許,如同暴風雨前夕暫時平靜的海面。「剛剛說了,我今天不會再打你了。現在,你自己打。」他命令道,同時,那雙骨節分明的雙手,捧起了詩人渾圓的臀瓣,彷佛在掂量著代價的分量。
白惟辭嗚咽著:「嗚……我錯了。」
「既然知錯,就用這里,向我做出承諾。」顧知恒的指尖劃過右臀,動作輕柔卻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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