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一邊認錯。」顧知恒的手穩穩壓著白惟辭顫抖的那只寫下無數浪漫詩篇的手,此刻被引導著,按在右臀那片尚顯白皙細膩的肌膚上。
白惟辭仰起淚濕的臉拼命搖頭,試圖逃避這份過於殘酷的羞恥。
「現在知道怕了?」顧知恒目光如炬,鎖住他游移的視線,「剛剛躺在濕冷苔蘚上放任思緒沉淪時,怎麼不怕?」他收緊掌心,迫使詩人纖長的指尖深深陷入那片柔韌的肌理,「繼續。今天我要看到你要自己在屁股上親自畫押,在兩邊顏色一致前懲罰不會結束。」
詩人燒紅了臉,是他無聲而怯懦的抗拒。這遠比單純的挨打更令白惟辭恐懼。身體的疼痛尚可忍耐,甚至能成為一種贖罪的憑證,但要他自己舉起手,一下下責罰自己,無異於將他自我放逐的恣意,全部攤開在理智與道德的燈下審視,這讓他無所遁形,羞恥得幾乎要融化。
「對不起,教授……」他小聲囁嚅,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這句話,」顧知恒空著的另一只手輕緩地撫過他左臀上那些一指指深紅交錯的掌印,舉止溫柔,與他冷硬的言語形成殘酷的對比,「再好好想想,你真正該對誰說。」
「啪!」詩人鼓足勇氣一記清脆的拍打聲響起,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我剛剛是這樣教你的嗎?把手蹦直,向我展現你的誠意。」教授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那里面壓抑的怒意像冰層下的暗流。
詩人的手細細顫抖,如同風中殘葉。第二下、第三下結結實實地落在右臀,力度逐漸加重,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很痛...」詩人抽噎著指控,他把通紅的手掌展在教授面前晃了晃,然而被無視了。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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