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恒的手并未離開,依舊穩穩貼在他發燙的肌膚上,「不可以。」體溫安撫了顫抖的詩人,「但懲罰就是就是,約定好的七分鐘,一秒都不能少。」
白惟辭急促地喘著氣,身後火辣辣的疼混合著肌肉的酸脹,幾乎要將他淹沒。不過三十秒,又一次失控的顫抖令尺子再度落下,而晶瑩的藥劑也如詩人的淚水,拉著長絲順著股溝滴落在白毛巾上。
「五下。」顧知恒的聲音依舊沉穩。他這次直接將寬大的手掌貼上已經泛紅的肌膚,「屁股夾緊了,自己擺好姿勢,控制權在你。」
新一輪的責打開始,繃緊的屁股接受責打肌肉容易受傷,因此教授每次下手自然是嚴厲而克制的。
但每一巴掌都精準落在先前的掌印上,讓白惟辭在恐懼的情緒下仍疼得指尖發白,細瘦的指節緊緊揪住沙發套,臀肉在疼痛中不自覺地繃緊又放松,泛起細密的顫栗。
「嗚……教授,真的不行了……求你……我不會再喝那麼多了。」他在疼痛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哀求,淚水模糊了視線,顧知恒在詩人心中已是全聯邦最過分的老男人。
「你可以的,小刺蝟。」教授掌心在責打的間隙輕輕撫摸著緊繃的肌肉,幫助他稍作舒緩,「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他的指導清晰而溫和,帶著學者的耐心。
當第五下落下的瞬間,詩人單薄的肩膀隨著抽泣輕輕聳動。
「集中精神。」顧知恒將尺子重新置入他腿間,「今天的課題是要學會控制自己。」
隨時間流逝,絕望亦如潮水涌上,白惟辭在淚水中艱難地調整呼吸,短短幾分鐘內,他便為自己招來二十下額外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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