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回頭緊張地欲撿起竹尺的手被教授抓住了。
「別動,繼續維持好姿勢。」顧知恒的聲音平穩響起。教授拾起竹尺,卻不立即放回,反而將溫熱的掌心貼上那微微顫抖的臀瓣。那是一雙屬於學者的手,指節分明,修長有力,掌心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此刻卻充滿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現在,接受你松懈的懲罰。」
白惟辭還來不及反應,第一下巴掌已重重落下。「啪!」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他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才沒讓驚呼逸出。
「嗚……」第二下緊接而至,同樣的位置再遭擊打,疼痛層層疊加。他感覺臀肉在發燙,在發抖,連帶纖直的腿根都跟著發軟。
第三下落在臀腿交界那處格外敏感的肌膚上,他忍不住瑟縮著想躲。「屁股夾好,不準躲。」顧知恒的手穩穩按住他的後腰,那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第四下拍在另一側臀瓣,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白皙的膚色上迅速暈開一片緋紅。
最後一下,教授故意放慢速度,手掌高舉後停頓片刻,才挾著風聲落下。「啪——」這一聲特別響亮,白惟辭終於壓抑不住,漏出一絲細軟的嗚咽,滾燙的淚珠隨之滴落在沙發絨面上。
顧知恒將竹尺重新放回他臀縫間,那冰涼的觸感與身後火辣的痛楚形成鮮明對比。
「記住,這就是松懈的代價。」顧知恒的聲音冷靜地響起。
「教授……嗚……真的好脹,而且,腿也酸得沒力氣了……」白惟辭哽咽著求饒,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