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分鐘,白惟辭幾乎浸泡在淚水與汗水中。臀上疊加著鮮明的掌痕,與前日的淡紅交錯相映。每一次重新夾起竹尺,腫脹的肌膚都被摩擦得更加敏感。
「時間到了嗎?教授……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了……」他虛弱地問道,聲音因埋在靠墊里而顯得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顧知恒俯身,靠近他汗濕的耳畔,低聲道:「最後關頭了,你很勇敢,我的小刺蝟?!?br>
「我不要嗚嗚……」他無助地嗚咽,身體因為持續的用力而微微發抖。
顧知恒的語氣溫柔卻不容動搖,他的手安撫地停留在少年汗濕的背脊上,「好孩子,你很堅強,集中精神,最後一分鐘了。」
白惟辭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喘息,用盡最後力氣死死夾緊。他閉上眼,將全部意識投注於維持那羞恥而艱難的姿勢——少年青澀的身體曲線在光影中微微起伏,汗珠沿著脊溝滑落,沒入腰間柔韌的凹陷處。
當秒針又再一次回到原點,顧知恒平靜開口:「今日懲罰結束?!?br>
白惟辭如斷線木偶般瞬間癱軟,伏在沙發靠背上,身後酸脹的痛感與解脫的淚水一同涌上而,驟然放松的後穴卻沒有再流出藥劑。
「這次吸收的效果很好,你成功堅持到了最後?!诡欀憧陀^評估道。
看著詩人疲憊不堪、渾身濕透、哭得可憐兮兮的愛人,教授眼神柔和了下來,輕輕將他扶起來。伸出溫暖乾燥的手,揉了揉白惟辭汗濕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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