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一直負責張氏的換季過敏病癥,靠著為張氏調理身體賺了不少銀子,便在城東買了個宅子,以往每每都是算著日子提前來的,如今這夜里突然要去把人找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待吳大夫到太師府,已經天亮了。
張氏疼得一晚上都沒睡,好不容易等到吳大夫,還以為痛苦就要結束。
怎知吳大夫前來診治后,竟然得出與方才的“庸醫”張鳴一模一樣的結論。
“這怎么可能!”張氏不敢置信地吼道,“不可能!吳大夫,我素來最信任的便是你,你可不要胡言。昨日我去了那小賤人的住處,被潑了一身奇怪的紅水,回來便開始痛癢,若說與她毫無干系,我絕不相信!”
而此時,門外走進一個窈窕身影。
她一身月白色紗裙配淡粉披帛,襯得原本就雪白的肌膚更加白皙,面容精致秀麗,棕褐色雙眸清澈得恍如山澗溪流,清明澄澈。烏發如墨,頭戴兩支銀簪,素凈雅致,緩步而入,讓人不禁以為是踏清露而來的花間仙子。
吳大夫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這,這是何處來的美人?除了老夫人的那位五姑娘,太師府何時來了這樣標致的女子?
“聽聞母親昨夜身子不適,連夜叫了大夫來看診。”她面帶柔柔微笑,語氣溫和,“不知如今可有大好了?”
張氏見到來人,眼神變得憤恨,又聽聞此言,冷冷道:“你的消息倒是靈通,這么一大早趕來做什么?還想看你母親的笑話不成?讓你抄寫的女戒抄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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