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面色不變,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道:“母親說笑了。女兒自然是抄好的,不然也不敢出祠堂了。我將女戒親自送來給母親過目,路上得知母親的情況,心中便十分擔心。”
說罷,她看了眼蘭竹,蘭竹立刻會意,將準備好的草膏遞給李嬤嬤。
“女兒知道母親一直深受過皮膚病痛的困擾,特此帶來這草膏,希望能為母親緩解痛楚。”
李嬤嬤將信將疑地接過那草膏,呈到張氏面前。
張氏雙目赤紅地盯著這草膏,猛地一抬手將那草膏甩到地上,身上的疼痛也顧不得了,直接走出層層掩蓋遮擋著的輕紗。
“你個小毒婦,膽大包天,竟敢公然毒害嫡母!”她走到蕭瑾嵐面前,伸出手指向她,恨恨道:“來人,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翠蘭和竹蘭臉色齊齊一變,立刻張開雙臂護在蕭瑾嵐周身,警惕地看向四周已然蠢蠢欲動要上前抓蕭瑾嵐的嬤嬤丫頭們。
“你們兩個死丫頭,還不快滾開!”李嬤嬤斥責道,“敢違背夫人的命令,信不信將你們一并打死!”
蘭竹不服氣道:“夫人,我們兩個丫頭的賤命不算什么,但小姐一片孝心,您怎么能看也不看,就胡亂定罪呢!”
翠竹也咬牙道:“即便是小姐有什么錯,好歹也是太師府正兒八經的女兒,怎么能是你說打死就打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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