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見她湊上前來,當即后退幾步,一方面是嫌棄那抹布,一邊又擔心蕭瑾嵐趁此機會對她動手腳,于是便離蕭瑾嵐遠遠地,連連擺手,留下一句“你給我去祠堂跪著抄寫女戒十遍,不抄完不準起來”后,便慌亂地離開了。
盯著她離開漸遠的背影,蕭瑾嵐臉上焦急的神色褪去,眼中閃過些許微光。
這凝固藥物與桂花粉相融后,無色無味,十分不易被察覺,若是被人不小心碰到了,哪怕是尋常人,也會有過敏現象。但這東西看似厲害,實則只需用光林藥膏擦拭一番,便會無事。
至于她這位母親嘛……
“小姐,你有沒有瞧見夫人方才的神色?不過是衣服濕了而已,怎么像是被燙水澆了一般。”竹蘭送著張氏出去之后,便忍不住進來道,“奇怪。”
蕭瑾嵐微微一笑,道:“母親體質特殊你又不是不知,想來是舊疾復發了。”
張氏每至春秋時分,都會有較為嚴重的過敏癥狀,一旦發作,都會讓她見不了人,如今被這藥性強烈的一盆水給澆了個透心涼……
那可真是,少不了苦頭吃了。
想到這兒,蕭瑾嵐忍不住淺笑,若是大夫來診治,也只能說“是夫人自帶的病根”。
總不能說是來她院中被淋濕了后染的風寒吧?
翠竹和竹蘭兩個丫頭看著自家小姐臉上淡淡的笑容,不知為何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如蕭瑾嵐所料,當天夜里,張氏突然驚聲呼叫,將原本昏昏欲睡的丫鬟嬤嬤們都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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