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卻總是被那一聲聲的“主人”所蒙蔽,便如現(xiàn)在——
“主人說笑了,我現(xiàn)在也比不得主人高。”桑可莞爾一笑。
這話倒是事實,他身量較之身形極為高挑的燕昭寒和燕簡等人,確實不算多高。然而,燕簡此言,又豈是這意思?
桑可裝傻充愣,燕簡只深深地盯著他良久,旋而對上他漆黑不見光亮的眸中,輕笑一聲,朝他伸去手,道:“我還是你主人,你會幫我的,對么?”
桑可眸光掃過他的手,眸光幽幽,隨即挑眉一笑:“自然。”
言罷,便以攙扶的姿態(tài)接過他伸來的手,只是腰身不曾彎一下,除去他言辭中的恭謹,此時再看,倒確實看不出一絲作為下屬的謙卑。
倘若忠心,又怎會有這般的態(tài)度?倘若他尚有一絲懼意,也不至于這般有恃無恐。
燕簡神色不明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往日少年這般,他都自以為是自己的刻意寬容忍讓,少年才會如此,而他也不會去計較。而如今……
汶逸郡王與皇后滿門盡滅,不是獨劍山莊的手筆,前幾日大殿上的指認,卻又是那般的巧合……
為何燕昭寒如此及時地準備好一切,仿佛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燕簡心中止不住地存疑,卻也只能強行壓下。手中勢力被一削再削,人又被父皇禁足于此,除了桑可,暫且還有誰能助他與燕桓抗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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