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朦朧的夜色籠罩的蒼茫大地。距離北昭萬里外,茫茫無際的草原上,有一疾馳的馬匹飛馳而過,殘影自月下掠過,好似攜帶了什么緊急的訊息,將這平靜入睡的草原都掀帶起不屬于此的風浪。
一襲白色長衫,看著頗為斯文的男子立于窗前。月色將他的身影拉得極為修長,長長的珠寶穿插于鬢邊編得幾條辮子間,卻不顯女氣,反而更襯幾分儒雅,貴氣逼人。
而他身后約五步距離,有一人恭敬地跪著,口中不卑不亢地稟報這一趟北昭之行——那不能擺在明面上,隨行使臣也不清楚的事。
幾盞燭火幽幽被自窗欞而透過的夜風吹得搖曳,晃得那貴氣而斯文的男子面容有些陰晴不定。
在聽到“閼氏之死或有疑”時,他頓了頓,抬手擱在窗欞上,面色略顯冷沉。
“桑可知孤王對韻兒的寵愛,必是萬般保護,那些個北昭人倒是有手段。”說著,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殺意,“既如此,想必都是些陰險狠毒的家伙,你為何不勸他隨同回來?”
當日使臣歸國,他親自于城門迎接,最想見的兩個人卻都沒有回來。蕭韻之死固然讓他痛心,但他更為擔心的——卻是桑可。
他為何不回來?
使臣說出的理由如何能信?若是不出意外,大概率都是桑可哄騙那些蠢貨的推托之詞罷了。
他要聽實話。
“王上認為這是桑可大人,或是我等能決定的么?”那人答道。
男子聞言,眼神陡然一冷,擱在窗欞上的手指也在瞬間屈起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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