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你的一通連鬼都不會信的話,我就去向老板詢問真假,你真當我是傻逼了?”
“呵呵,你本來不就是么?”聶晨說。
“少廢話!”高涼喝道:“我問你,你的金條哪兒來的?”
“我說了,你那老板給我的…”
“你真是老板的女人了?”高涼打斷她。
“答應給他做女人了,不行嗎?”聶晨說:“你好像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了,我說我們女孩兒,尤其像我這樣美麗可愛的女孩兒,虛榮心都很重的。你那老板那么有錢,我為什么不能給他做女人?與其被關在這里,不知道后面會怎么樣,我不如后面把自己獻給他…”
高涼不知在沉思什么,過了片刻,說:“就算我信你,是老板給你金條,讓你試探我的。既然你從我口中套問出了養邪胎的事,那你為什么不遵照老板的意思,讓我空著手去見他,讓他把我給除了?而是要說破告訴給我?”
“呵呵…”
“你笑什么?”高涼問。
聶晨不答,只是笑。我低頭看向她,只見她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很用力的捻動…我跟聶晨從初中時就認識,很了解她,她每每思考難題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看情形,高涼把她給問住了…
“我問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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