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一把汗,突然,聶晨把手一松。
“我笑,是因為你問到關鍵了…”
“什么關鍵?”高涼問。
聶晨‘哼’了一聲,說:“要不是你,我不會被關在這里這么些天,我其實恨不得你死…我之所以說破告訴你,是因為…”聶晨頓了頓,說:“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高涼問。
聶晨說:“雖然我和冷雨都入了伙,我也答應給你那老板做女人了,可他還把我們關著,不知想干什么…所以,我改變主意了,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把金條給你,你把我們放了。”
我心說,聶晨繞來繞去,終于跟他攤底牌了…
高涼冷笑,說:“你磨了這么久嘴皮子,終于編不下去,也圓不下去,露實底了…”
聶晨‘呵呵’一笑說:“你要是認為之前那些都是我編的,圓不下去,我也沒話可說,冷雨,把那幾根金條拿來給他瞧瞧…”
我把金條從墻上那洞里取出,回到聶晨旁邊。
“看到沒?我有沒騙你?”聶晨指著金條說:“這些金條要不是你老板給我,讓我和冷雨兩個聯合起來試探你的,我們兩個窮學生,還是被你們抓來的,哪兒來的這么多金條?別的也不說了,你無非就是想要錢,要么你把我們放了,金條都歸你,你拿著它們愛死哪兒就死哪兒去,誰也找不到你。要么,你就空著兩手去見你那老板,不僅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什么也得不到,還把命給送掉,選前者還是選后者,你自己選擇,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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