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在聶晨耳邊,輕聲說,晨晨,你這謊編的太離譜,就算我這樣的聽了都不會信,別說高涼這么狡猾的,他要真去找那什么老板詢問,一下子就穿幫了,到時候,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對付我們…
聶晨說她斷定高涼不會去找那老板,我問為什么,聶晨說:“首先,他心虛,關于養邪胎這種喪天良的事,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肯定嚴防泄露給其他人,內部誰如果泄露出去,肯定不會有好下場,高涼被我激怒,講給了我們,這是事實。再者,就算我編的再離譜,但我有金條在手上是事實,這是最主要的,高涼之所以幫這些人為非作歹,目的就是為了錢。還有就是,越是心機重,貪念深的人,越容易相信低級的謊話。就像某神功一樣,很多大學生、職場精英、企業老總,對那李大師的鬼話深信不疑,不惜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去練,你能說他們是白癡么?我這一番漏洞百出的話,騙你這樣的反而騙不到,騙高涼卻不見得,呵呵,等著看吧…”
我撓了撓頭,看著聶晨,感覺她說的似乎挺有道理。
“可是,晨晨…”
“噓…”
就聽上面隱隱有腳步聲,隨后,高涼出現在洞口。
“怎么樣?”聶晨問。
“還什么我如果空著手去見老板,立馬就會被弄死,我怎么好好的回來了?”高涼笑道:“你們等著瞧吧…”
“哦,好吧,那就等著瞧?!甭櫝空f。
高涼‘哼’了一聲。
“你哼什么?”聶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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