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道:“第二次,‘攻略冰山美男日?!?,‘霸道書生:我來自狐仙洞府’,‘霸道仙子:被暴君偏愛的絕對秘密’,還有——”
越朝歌還沒聽完,頭皮就開始發麻,抵在他胸口的腳趾不知覺地用力起來,扣著他心口富有彈性的肌肉。
碧禾的話本子,怎么他都倒背如流了。
越蕭低低哼笑了一聲。
“冰山美男、霸道書生、暴君?原來我們小呆鴿喜歡的是這種調調。”
小火爐炭火將息,在秋風里零星明滅,茶壺里的水已經滾沸過無數遍,趁著余熱發出視死如歸的轟鳴。
越朝歌余光瞥見那邊經幡下的地面,腦海里閃過一個絕妙主意,為了逃避當前尷尬局面,她只能提前哄好越蕭。
“越蕭,我知道怎么哄你了?!?br>
越蕭好整以暇。
越朝歌推開他起身,赤著腳丫子走到被風拂動的經幡旁,那里的地面上有一顆鈴鐺,原本是掛在經幡上的,應是秋風太急,木柱勾了經幡的絲,把鈴鐺勾了下來。
越朝歌蹲身撿起鈴鐺,放在手上搖了兩下,細碎空靈的聲音立刻散落進秋風里,帶得人心情也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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