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蕭氣定神閑。
越朝歌見狀,更是火冒三丈。
越蕭見她鼓著臉,怕她當真氣壞,抿唇笑道:“你不是要來哄我的嗎?”
越朝歌凝眉:“不是哄過了嗎?”
越蕭握著她的腳踝抵到自己胸口,“只哄了一次,我生了兩次氣。”
他方才就說他生了兩次氣。
但其實越朝歌哪一次都不知道。
越蕭一直都是這副表情,沒怎么變過,雖然現在開心的時候會笑,可生氣仍完全看不出來。
她神色復雜地問:“哪兩次?”
越蕭道:“萬佛洞,你把我趕出來,第一次。”
越朝歌問:“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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