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越蕭轉過身去,看向窗外,“你先別回頭,本宮給你做個禮物?!?br>
越蕭很聽話,聞言轉身,望向窗外香山州漸熄的燈火,落入細碎的鈴聲中,勾唇不語。
半晌,越朝歌扶著手腕,輕手輕腳地近前來,猛然撲到越蕭背上,“本宮送你個禮物?”
越蕭蹭了蹭她光潔地手臂,道:“好?!?br>
越朝歌撤開手。
只見皓腕之上,一顆銅色的鈴鐺迎著秋風,細細震響。制作經幡的黃色絲線被輦成一股,在她手腕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大抵是因為手燙傷不方便,絲線上還殘留著些許瑩瑩的水漬。
銀白的月光下,色彩猛烈沖蕩。
她系蝴蝶結,向來系得好看。
越蕭喉結滑動,想起旁騖殿內,她用紗帳在他腰間系的蝴蝶結,眸底目光突然灼熱起來。
越朝歌原意是讓他自己從她腕上解下鈴鐺,否則光禿禿送個地上撿來的鈴鐺,未免誠意不足。未想越蕭并不領情,一陣天旋地轉,她穩穩落入越蕭懷里。
越蕭一手攬著她,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舉到唇邊,尖利的牙齒咬住蝴蝶結的一端,輕輕拆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