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空隙,沙啞|道:“你現在學會呼吸了。”
越朝歌聞言,不遑多讓,往下瞥了一眼:“你現在忍得住了。”
她銜起越蕭遞來的酒杯,仰頭把酒灌下,近乎麻木的紅唇一松,酒杯咣咣墜地,打了個旋兒,沉歸于寂。
她抿唇笑著,圈上他的脖頸,輕輕在他耳邊呼出一口酒氣,道:“很辛苦吧,會壞嗎?”
沒有人能抵得住這樣的挑釁和質疑。
何況是把她圈在腿上的越蕭。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倏而,臉上綻開一抹笑意。
越蕭把她放到一邊的椅子上,背對著她蹲下身,道:“上來。”
越朝歌一怔,垂眼看他寬闊的肩膀和窄勁的腰身,也不矯情,張開雙臂趴到他背上。雙臂圈住他的脖頸以后,她把下巴靠在他肩上,輕輕舔了舔他柔軟的耳垂,“駕。”
越蕭們悶笑一聲,并不反駁。
越朝歌被他逗笑:“你是馬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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