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嘴角還噙著笑意,慢慢將溫酒渡到他口中:“從來未見你飲過酒,本宮敬你?”
說著,學他先前舔血的模樣,伸出舌頭勾掃唇角。
明明是同樣的動作,越蕭做起來禁|欲危險,她做起來,卻又撩人墮魔。
喉結滑動,溫熱的酒從喉間淌下,把越蕭的雙眼灼得一片通紅。他的心劇烈而有力地跳動著,胃府間暖意四散,明明是輕飄飄的酒意,卻沖破了他往日的沉著和理智,寬大的手掌驟然拉住細小的柔荑。
越朝歌還未來得及反應,手上便傳來一股力道,天旋地轉,她猛然撞上堅硬彈韌的胸膛。長臂嚴絲合縫地圈著纖纖細腰,不容她偃動分毫。
越蕭伸出一只手來,抬起她無窮精巧的下巴,指節分明的手順著往下游弋,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間停下。而后攀上她的后頸,壓低她的腦袋。
這個吻來得兇悍又強勢,越蕭咬著她柔軟的唇瓣侵入,帶著酒意的楓葉掃過編貝,與令人微醺的楓葉短兵相接。秋風漸起,楓葉糾|纏|疊落,越蕭的手越收越緊,仿佛要把她卷進全身經絡。
越朝歌初時猝不及防,下意識抵觸了一瞬,等他身上的冷冽松香盈滿鼻息,她便漸漸軟了下來——
美色坐懷,冷香縈繞,他無師自通,酒香楓葉翻卷掃|蕩,強橫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繾|綣,釣得魚兒躍出水面咬上垂鉤。
這一咬,算是回應,也算迎|合。
越蕭倏然被寵,愈發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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