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道:“馬中赤兔。”
越朝歌直起身,“好,小赤兔,駕!”
越蕭提身飛了出去。
耳邊的風變得凌厲起來,兩人的頭發被吹得高高揚起,發絲纏在一處。臉蛋也被吹得生疼。越朝歌埋在他的頸窩里,迎著風大聲道:“小弟弟,你逗人開心的法子真別致!”
越蕭微微頷首,醉意朦朧的眼底,笑意意味不明。
飛與明月齊高,遠離喧囂,紛擾都留在地面上,遠處佛塔高聳,發出暖黃色的光芒,巨大漆金佛像帶著和藹悲憫的笑意,不分晝夜地笑看眾生。
她的父皇母后長生牌就設在那光明處。
越朝歌看著那處光明,忽然沉默下來,道:“小弟弟,我想去看看父皇和母后了。”
越蕭聞言,輕輕落到屋脊之上,側過臉蹭了蹭,“現在嗎?”
越朝歌點點頭。
夜色濃重,山路多險。那香山寺雖看著近在眼前,可真正走進山里,還要踩著山路盤旋而上才能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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