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執傘而立,傘下,他的目光森冷無比:“沒有下次。”
穆西嵐也是個驕傲的人,從小到大,除了她父親,沒人敢對她說這樣的話。她背后的十萬潘軍,是她最大的靠山和底牌。
她咬著牙,借著絕焰的力量支撐著,揚起一張疼到蒼白的臉,笑道:“公子可知道,在下是誰嗎?”
她原本想著,越蕭知曉她的身份以后,或能從他臉上窺見一絲悔色,聽他致歉的聲音。畢竟對越蕭來說,當前大局,若是沒有十萬潘軍助一臂之力,大事恐怕難成。
沒想到越蕭率先知曉了她的身份,臉色一如既往沉似深海:“穆小將軍,十四州兵馬會,后日見。”
穆西嵐流露出驚愕的神色,抬眼看,那張俊臉上,眸底仍舊慄冽,寒聲砭人肌骨。
越朝歌站在高處,把一切盡收眼底,包括穆西嵐目光中無意走漏的,對越蕭的激賞。
穆西嵐個子不矮,可能比越朝歌高出些許,身段雖不如越朝歌絕美有致,線條卻也均勻流暢,不失利落。她一身紅衣站在玄衣獵獵的越蕭身前,詭異地碰撞出契合感。
越朝歌多看了穆西嵐一眼。
穆西嵐紅衣寒刀,眼神狷傲,那張臉上笑意狂野,野性的張揚和越朝歌所認識的越蕭是那么相像。若非越蕭喜怒不形于色,兩人只怕越發璧合。
越蕭的臉被盛放的赤傘擋住,越朝歌看不見他此時是什么神色。莫名地,越朝歌心頭微微不爽,仿佛有什么綿軟的東西堆堆疊疊壓落下來,不那么來勢洶洶,卻足夠惹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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