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赤紅血傘絕對聽話,稍錯開些許,鋒利的傘沿從穆西嵐斜肩處擦割而過。只一剎那,數滴猩紅血珠順著傘的方向噴迸而出,在流光的粼粼水波上凝出僨張色彩。
時間仿佛凝滯了。
后肩血意溫熱來襲,穆西嵐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她下意識抬眼望向聲音來源處,頂層船舷上站著的衣擺飛揚的女子。
龍頭鋸角,沒想到是龍角救了她一命。
穆西嵐慘淡一笑。
血肉割裂的疼痛順著后頸爬上顱頂,疼得她頭皮發麻。
穆西嵐的身手,不說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在千軍之中來回沖殺,不損一毫的水平還是有的。可對上越蕭,她竟然虛虛只擋了一招——
還是在他聽話收手的情況下。
疼痛細密來襲,血脈抽動,穆西嵐手吃不住力氣,絕焰垂了下來。越蕭落到船舷上,當面對壘。
穆西嵐此刻才意識到,有些人的氣場就是這樣徹骨霸道,若非經歷太多生死,心懷深重執念,絕不會修成這樣駭然的凌厲。
她穩住腳盤,克制自己后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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