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換身衣服,我們回去。”
越朝歌同船舷上的碧禾說道。
她的聲音原本就是尾音微揚的,此情此景下,她略有不悅,語氣也就短促硬戧了些。
越朝歌順著畫舫的花梯下到一層,剛要同碧禾避入舫中換衣服,船舷上的緋兒眼疾手快,慌忙蹭了過來:“菩薩娘子救我!”
緋兒眼尖,擅長見風使舵,見穆西嵐被越蕭制下,越蕭又頗聽越朝歌的話,一時便認準了越朝歌,打算借著她的力,同穆西嵐一斗到底。
只是緋兒沒想到的是,越朝歌又是何許人也,在驪京時,那些朝野群臣都要剃了她的骨煲湯喝的日子里,時不時便有那么幾出后宅鬧劇鬧到她跟前,要她裁斷。她若是有一點不公,群臣便有更充足的理由對她口誅筆伐,越蒿幫她壓下一次,她便欠越蒿一次人情。
越蒿的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代價常常是某某臣子闔族的性命。越朝歌欠了一次兩次,就不想欠第三次,對后宅瑣事也上了些心。
緋兒雖是世家大妾,可比起驪京詭譎的后宅風云來說,還是太嫩了些。她若是有些眼力見也就罷了,偏偏看不出越朝歌的不痛快,并非是因為穆西嵐對她橫刀,就這,竟也想借力除患。
緋兒嗚嗚咽咽,“菩薩,看我一眼吧,緋兒的命都在您手上了啊!潘家恃兵凌弱,蒼天無眼!”
這樣的話術,分明是用她的一條命,來架著越朝歌幫她。
越朝歌心里不耐極了,腳步倏然一頓,勾唇,“呵,都是千年的狐貍,同我裝什么聊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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