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些發脹。
碧禾端著熱水走進來,見她半擁著衾被已經起了,忙道:“主子醒了,可要傳膳嗎?”
越朝歌揉了揉太陽穴,道:“本宮昨夜,怎么回來的?”
話畢,她又覺得多此一問,自然是越蕭帶她回來的。
果然,碧禾把熱水放到金貔貅銜寶珠的楠木盆架上,道:“主子是公子帶回來的。公子還要了一碗醒酒湯喂給主子喝下,說是省得主子醒來頭疼?!?br>
越朝歌朦朦朧朧,回想起昨夜半睡半醒之間,唇上的確有溫軟相觸,給她渡了湯藥,后來下唇還被狠狠咬了一口。
抬手摸上豐潤的下唇,果然傳來一絲疼痛。
越朝歌瞇起眼,道:“碧禾,把銅鏡拿來給本宮。”
碧禾聞言,忙道妝奩臺上取了銅鏡送過來。
她驚道:“主子你唇上怎么了,怎么凝了顆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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