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攬鏡自照,瞥見唇上那突兀的一點血紅時,氣笑了。
怎么凝了顆血珠?
越蕭是屬狗的么!
這還怎么抹唇朱!
“越蕭呢?”越朝歌甩了銅鏡,起身下榻。
碧禾收了鏡子擺回妝奩臺上,道:“公子說得果然不錯,就知道長公主要問。公子叮囑了,若是長公主問起來,就說今日除卻津門,其余十三州兵馬統帥將會齊聚長安,后日就要有十四州兵馬會,今日他帶念恩小哥出去辦點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他沒有說。”
“長公主洗把臉,”碧禾遞了快熱帕巾,道,“說來,昨日咱們才到長安,奴婢今早就聽了個奇聞八卦,長公主聽嗎?”
越蕭不在,越朝歌“不能抹唇朱”之憤無處發泄,興致不高,懶懶道:“說來聽聽。”
碧禾興致沖沖道:“長安燕家,長公主知道吧?”
越朝歌蠻點點頭,敷衍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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