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從蓮籠的縫隙里輕巧地鉆進來,試著窺探|秘|密,吹散了熱切和鮮綺。
晚菊釀后勁十足,越朝歌高度緊張過,本就有些疲憊,而今涼風一吹,酒勁上來,所觸所感溫暖得宜,便漸漸睡著了。
手還在更熱的地方,隨著呼吸均勻,也緩緩放松開來。
越蕭探頭看了一眼,望向她露在外頭的半截手臂,順著看向隱沒處,鬢角突突直跳。他收回視線,從那張已經收起囂張的笑臉上掃過,聽她均勻的呼吸聲,油然勝出一絲死里逃生的慶幸。
“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越朝歌到底還是不知道,若是平日,這蓮花籠就要染上嫣紅,一同慶賀她們的新生。我該把你拽進深海共承濤浪,該把你揉進骨血換你求饒。
越蕭摸著光潔嬌小的臉,透過縫隙,看向天上皎皎明月。
秋夕就快到了。
抵達長安的第二日,越朝歌從上園寢居的榻上醒來,身上是干凈柔軟的潔白衣裳,髻上的釵環項圈都已經盡數卸去。榻邊案幾上,還有一碗見底的醒酒湯。
晚菊釀的威力實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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