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修長如節的手指從越朝歌的后頸壓落,把她摁到胸口。蓮籠因著他這一動作,猛然晃動,帶起了輕擦。
“大姐姐,你知道這樣很危險么?”
越蕭頷首咬住她的耳骨,犬齒廝|磨,嗜血意味正濃,像一頭被激怒還饒有耐心的狼。
越朝歌有一瞬的清明。
或許,越蕭還是選擇了自己的覬覦。
她等了許久,等著越蕭下一步鋪天蓋地的風雨滿樓,沒想到等來了他一聲嘆息,“大姐姐,這次我求饒。”
也只有這次了。
長臂環過嬌纖的身子骨,越朝歌被他狠狠圈在懷里,聽他的心跳,感受他修利的線條肌理。
他沒有下一步動作。
越朝歌緩緩放松了頸項,試圖把整個腦袋的重量都交到他胸膛上。他的胸膛寬敞挺拔,心跳很有力,臂膀也很溫暖,冷冽的松木香也是她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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