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喜怒從不形于色,或者說,他可能從來都沒有體會過喜和怒的情緒。眼下看他鐵青著臉,似乎是……生氣了?
跛叔不敢斷定。
他一瘸一拐地把早膳放到桌上,道:“主子可是生氣了?”
生氣。
這兩個字對越蕭尤其陌生。
他看過越蒿暴跳如雷的模樣,也理解他為何會那樣憤怒,可他自己從來沒有過憤怒的感覺。他的生活自來平靜無波,每日都是在越蒿的酷刑下苦熬,除了疼,便再無其他感受。
他方才的情緒,便是生氣么?
想掐死越朝歌的情緒,便是生氣?
他垂下眼瞼,低頭看著地板上遺留的紗巾,那是方才越朝歌踩著滑倒的緣由。
昨日越朝歌睡著,他把她抱到榻上安睡,自己解了絲巾疊在榻邊的角柜上。許是后半夜風大,把紗巾吹落在地,她未看見,便一腳踩上去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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