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所想的那樣,她可以調戲。
越蕭深深吸了一口氣,彎腰勾起那條紗巾,看了半晌,終還是把它疊了起來,叫跛叔找個檀木盒子裝著,自己坐到案前,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字:生氣。
貼在檀木盒子上,而后收藏起來。
入夜,蘭汀回宮復命。
越蒿在岳貴妃寢宮里,等岳貴妃慘叫的聲音小下去,蘭汀才敢入內。
寢殿里排列著整齊的各種道具,越蒿正在擦自己手上的血,腰帶松了一半,岳貴妃窩在寢榻最里側,還在不停抽搐。
蘭汀收了眼,猶疑著要不要在這里回稟。
越蒿才盡興,心情很好,道:“但說無妨。”
蘭汀這才道:“昨夜主子離府后,郢陶長公主去了旁騖殿,對那位施以鞭刑,奴隱約聽見那位低聲怒喝郢陶長公主府的名諱,后半夜,那位又要了幾瓶傷藥。今早一切如常,郢陶長公主似是觸了那位傷處,惹來那位又一聲怒喝,而后長公主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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