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壞了,但不怎么疼。
她驚魂未定,心氣便起:“大膽!你敢摔本宮!”
越蕭抬眸,怒氣滿溢:“再有下次……”
越朝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抓到了不該抓的東西。
“你連人都是本宮的,本宮想摸就摸,你敢有異議?”
說罷,她忙不迭喚來碧禾,回宮盥洗去了,留下越蕭滿臉戾色,平復呼吸。
跛叔端著早膳入內,回頭看越朝歌飛奔的身影,再看看他家主子不悅的神情,問道:“可是她又欺負了主子?”
原本是句尋常的話,可“欺負”二字,此時聽來尤為曖昧。
越蕭的臉愈發沉了。
跛叔照顧他十余年,最知道他的脾氣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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